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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个屁。”
像是被宋承晔开启了封印,池晏深觉得自己和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似的说话不动脑子,低着声线:“还想和我搁一剧组呢?”
这些年除了央视爸爸和颁奖典礼能将两人凑在一块儿,连献礼电影俩人都是王不见王——
编假瓜最快速的方法是什么?
把宋承晔和池晏深的名字摆在一起。
“想啊。”
宋承晔往后仰了仰,扯着领子碰上池晏深的唇,半真半假道:“我这些年做梦都想。”
薄荷牙膏和红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他俩都抱着让彼此不好过的心,尝到血腥味也没停下,直到池晏深大脑发晕,用最后的力气推了把对方。
“去洗澡,你身上一股酒味。”
宴会上的酒是好酒,池晏深自暴自弃地抹了下嘴唇,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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