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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晏深没忍住,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手指搅了下抽出,又作恶将唾沫尽数抹在宋承晔的衬衫领口。
这个时代大多如此,乱糟糟的分不清好坏。
在丢了的房卡里,在那部电影里,在没有递出的烟盒里,你来我往的打哑谜算什么本事。
宋承晔的一腔孤勇让池晏深松了口气,但也知道只能止足于此。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男孩。
年后宋承晔的工作清闲许多。
林自腾特意叮嘱制片方,给他空了接近一周的时间来准备艺考。这番举动又被池晏深嘲笑,说电影学院从校长到保洁阿姨哪个不认识宋承晔,真要没考上才是大新闻。
宋承晔深以为然,特意没让团队宣传他今年参加艺考的事,不拍戏时就捧着手机在片场外刷题,偶尔看两眼池晏深飙演技。
临到考前两天,宋承晔来同林自腾请假,正巧撞上池晏深从他办公室里出来。
“怎么了?”宋承晔视力好,一眼瞄到池晏深手里拿的也是请假单,“考个试你也要陪我去?”
这都哪儿和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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