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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她抱紧花,转身快步离去。
绯红裙摆拂过紫昙,所过之处紫昙花叶纷纷荡起。宁奕蛟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苏妍妍的时候。
那时,他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是活该被唾骂的臭虫。
而苏妍妍,她穿着干净的公主裙神情懵懂的依偎在她父亲身旁。纤长浓密的眼睫看见他时轻轻的颤动了几下。
像是不解,他为何会躲在车底。
他记得,那次也是宁夏第一次与那个要和她结婚的男人见面。
他还记得,他喜欢极了那个小公主。不知所谓的将自己的水珠送过去给她当球玩。丝毫不知晓日后,这个小公主的父亲会将它仅剩的家残忍的摧毁。
他恨透了宁夏,恨透了苏妍妍的父亲。
也…恨透了苏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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