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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池锐暗骂一声,抽了张纸递过去,又吩咐旁边的服务生,“去拿酒精。”
程溯拦下,“不用了。”
他讨厌那种刺激的疼感。
“这点伤不至于。”
的确,对程溯和池锐来说,这种伤口的确不值一提。
甚至还不如他们小时候在福利院和那帮大孩子打架后受的伤重。
程溯去更衣室脱下脏了的衣服,他常年锻炼身体,肌肉非常完美,双手交叉褪下长袖衫时,腰部线条随动作起伏,让偷偷躲在门外的姑娘看红了脸。
意识到有人,程溯警惕转过身,马上套上一件干净的衬衫。
“干什么。”
来的人是小玉,刚刚在包厢被周珩看中的女服务生。
她脸颊挂红晕,低头慢慢走上前,声音如水:“溯哥,刚刚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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