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起，他再没有去过海边。

        明琛断断续续地述说着过往，一路走来的轨迹藉由这些只字片语，在纪项秋的脑海中描摹成形。

        他说了父亲的离世，母亲的出走，以及在那白sE巨塔中遭受过的不公不义。他真的很少讲起过去，也不确定自己为什麽会在此时提起。

        也许是想企求这个人的理解。

        希望这个人──无论如何──都能理解他。

        他说了很多，直到又一次提起了明芊，却陡然哽住。

        「没事。」纪项秋像是看出他的难处，吻了吻他的发际，「不想说就别说了。」

        明琛哑了半晌，便不说了。他躺在纪项秋的怀抱中，後背贴着男人厚实温暖的x膛，像是远航的船只回到了港湾，视线仍望着那片深蓝sE的大海，觉得有点鼻酸。

        他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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