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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极力模仿着夜阙,但好像依然不怎么像,好在你没见过真正的夜阙……
不过说起来你的戒心太强了,让我我不得不在第二次遇到你后,剥离一部分自我。也就是说,我将自己分裂了,如同傻子的那一部分完全成了一个全新的人,他没有关于我的记忆,但我却可以通过观察他,来了解他的一切。”
“所以你看,后来连你也对我降低了戒心不是么?”
君洛冷笑:“夜阙,你就一点都没有身为人的良知么?”
夜阙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生物一般,绕着君洛的专了两圈:“良知?那是什么的东西?自从我第一次将夺运阵用在你们天烬宗的身上,就注定了我这种人生不出良知。”
君洛微微蹙眉:“灵骨一族覆灭比天烬宗更早,你第一次用夺运阵的对象怎么会是天烬宗?”
“嗤……谁告诉你,我是在你有生之年设下的夺运阵。”
“夺运阵,夺天地之造化,天烬宗又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坍塌……”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夺运更是细水长流,我这么说你可懂了?”
君洛瞳孔一缩,喃喃道:“天烬宗万年前的那场险些灭门的灾祸,就是由你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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