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尔席多突然笑了。没有笑声，却很狰狞，再也不是亚当印象中那个和蔼的老人家。

        「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达成目的，愿意做出什麽事。」他说：「我不会有一丝罪恶感的，亚当。我会在把你一脚踹下悬崖时数钞票。」

        太迟了。

        现在才认识到贾尔席多这个人是多麽可怕，已经太迟了。

        这不能怪亚当。他一向没什麽城府，而贾尔席多的演技和呈现出来的形象，的确让人没办法怀疑他。

        而这，便是他纵横商坛多年来，最大的优势。

        「我不怀疑。」亚当咽下口中的酸意，思考着现在该怎麽办，「但我不认为您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贾尔席多抬眉。「哦？」

        「您或许不了解，它可以做到多恐怖的事。」亚当说：「它可以彻底改写一个人的心智。他的个X、记忆、价值观……所有一切，所有可以代表这个人曾经存在过的蛛丝马迹，都会被抹灭得一乾二净。」

        「这已经不是利润的问题了。」意识到警卫居然过了这麽久还没出现，亚当有点不安，但他尽力维持语气的平静，「贾尔席多先生，不管是为了什麽，我们都没有资格对任何人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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