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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杀了!”
这话一出,沈怡顿时愣住,不明白丈夫究竟是何意。
只听陈啸庭继续说道:“此事过去过年,至今想来,我依然觉得惋惜!”
“可当初若不杀他,仅凭他私通白莲教的大罪,不止会连累到我,还会还得他满门抄斩!”
沈怡点了点头,走到了陈啸庭身后,替他捏起肩来。
“既如此,夫君所做便无可指摘!”
“可现如今,为夫又遇到了这等事,却不知该如何处置!”
听到这话,沈怡瞥了一眼桌上供词,徐徐道:“若对咱家无利害,夫君但可从心处置!”
…………
一天,两天,十天……一个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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