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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丫头片子,浪蹄子,还咒我得风寒?不扶我俞婆起来,你这辈子都嫁不到好人家。”
聚拢来的路人们听清了这嗓音,立刻潮水似的退走,这可是清远县有名的泼妇俞稳婆,被她缠上比脚背上爬蚂蟥一样恶心人。
婆婆刚要下牛车,被梅妍拦住,坐在牛车上玩着疆绳,状似天真:“婆婆,她这身衣服好像哪里见过?”
大喊大叫的俞婆忽然没了声,她用这招讹人屡试不爽,这套骂人的词,没有待嫁少女不服软,今儿这个怎么不一样?
连牛车都没下,还打量她的衣服,下意识地怒骂:“老娘穿什么衣服关你什么事?还不赶紧扶我俞婆起来!”
梅妍仍然不搭理:“婆婆,这衣料和款式都不是她能穿的,逾制了,要是我们告到里长或者县衙,她是不是会挨板子啊?”
婆婆气定神闲地回答:“是的,妍儿,轻则五板子,罚五百文;重则十板子,罚一吊钱。”
走远的路人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又纷纷聚拢过来,这牛车上虽是一老一少两女子,说的是官话,带国都城的口音,并不是本地人。
俞婆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指着梅妍,两只圆眼睛瞪得像蛙眼:“我呸!胡说八道!什么逾制?”
“哎哟,俞婆子自己起来了嘿!”一个路人惊奇出声。
“对啊,钱还没讹到,自己先起来了,嘿,别说,这还是第一次见!”另一名路人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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