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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药铺平日制药是赵满,库房由药工打理,你为何突然去库房,又为何会打开酒坛?”
“还有,竹叶青身形细小,常隐匿竹林,并不跋涉,从城东游到城西需要多长时间?还有,你不是捕蛇人,怎么知道如何追蛇?”
“赵丁,按大邺律令,在公堂之上蓄意欺瞒是要挨板子的!”
赵二麻子面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望着震惊过度的赵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莫县令一拍惊堂木:“赵丁,你在梅家与马家门前放竹叶青,意图毒害梅妍与马川,人证物证俱在,他们与你究竟有何怨仇,你要取他人性命?!”
“我……我……我……”赵二麻子语无伦次,嗫嚅着嘴唇,始终说不出整句话,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梅妍上前一步:“启禀莫县令,师爷,草民刚到清远,只为陶家接生过,从未与人结怨。”
马川接着禀报:“启禀莫大人,师爷,马川到清远两年,平日除了做份内之事,从不与人往来,只是日常被人嫌晦气,再无其他。”
赵满和药工从震惊中缓过来,赵丁与他们平日井水不犯河水,赵记药铺也从不与人结怨生恨,赵丁到底是为何呢?!
梅妍补充道:“莫大人,师爷,昨夜赵丁被当成小偷挨揍的时候,还有人躲在我家篱笆外看偷窥……想来可能是同伙、或是教唆赵丁放蛇的人,没抓到。”
师爷笑面狐似的走近赵丁:“赵丁啊,按大邺律令,供出同伙或教唆之人,可以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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