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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石坚看着对峙公堂的双方,气不打一处来:“朱富!你不能人事转而毒打方怡,还污蔑她的名声,致使她投河自尽,你可知罪?”
“我不是,我没有!”朱富扯高了嗓子喊,没被衣服遮盖的颈项,青筋爆起,能看到杨梅疮特有的红斑,“我从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莫大人,我家富儿冤枉啊,”朱富的娘亲扑通跪倒,“谁知道方怡那个浪蹄子招了什么人记恨,请大人明鉴。”
“就是你们逼死了我的女儿,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莫大人,我家怡儿死得好惨啊!”方怡的娘亲哭喊得更大声。
莫石坚已经有了实证,耐心多了不少:“那就是你们欺瞒亲家,蓄意骗婚!”
“不,她们全家都知道,但是我们朱家出了三倍的彩礼钱,是明媒正娶过的门!赖不到朱家头上。”朱富的娘立刻反驳。
莫石坚注视着方怡的娘家人:“可有此事?”
“没有,我们不知道……”方怡的娘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不,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方怡的亲妹妹跨上前一步,杏眼圆睁,“他们逼阿姐嫁的,因为朱家给的彩礼多,嫁妆要得很少!阿姐回来哭诉,还被阿娘扇了耳光强行送回了朱家。”
“从此以后,阿姐再也没回来过!”
被当场拆穿的方怡娘亲哭得更大声:“你是我家前世的冤债啊,处处和方家作对……你这是要逼死我这个当娘的,怡儿死了,我就跟她一起去吧……”说完,蹭的起身就往柱子上撞。
被眼明手快的方家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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