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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师爷写好了所有的呈堂证供,刚才还一脸愤怒冤屈的朱家人,个个老实地摁手印,生怕摁晚了挨板子。
梅妍闭上眼睛叹气,莫石坚这是杀鸡儆猴呢,自己也是被敬的猴子,之前怎么也没想到,当成县衙查验稳婆,会面对这样一桩充满屈辱愤怒的案子。
莫石坚接过师爷呈上的证供,高声宣布:“方怡投河自尽案,人证物证俱在,今日结案,按大邺律令,谩骂、打骂致人不堪受辱自寻短见者,视情节轻重判流刑。”
“朱富新婚一个月内虐打妻子方怡,经查体发现新旧伤共二十四处,定故意伤人罪污辱罪,数罪并罚,杖责三十,牢狱五年。”
朱富被差役押上刑凳时大喊:“她新婚之夜看到我身上的疮不愿行房,怎么?老子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让碰,换成哪个男人能忍?!”
差役一杖下去,朱富杀猪似的叫。
朱富的娘产扑过去要拦,被差役们拉开,朱富的阿爹直接晕了过去,正好医馆的胡郎中在,在一片乱糟糟的喧闹声中看诊。
方怡的娘家人个个拍手叫好。
三十杖足足打了三刻钟,朱富开始还能破口大骂,被梅杨疮侵蚀的身体外强中干,很快就气息微弱,能不能熬过今晚都是问题。
莫石坚又一拍惊堂木:“按大邺律令,按大邺律令,谩骂、打骂致人不堪受辱自寻短见者,视情节轻重判流刑。朱家为索回已付彩礼,恶意诬陷方怡未婚先孕、毁人名节,流两百里。”
刚刚苏醒的朱富双亲听到这番话再次晕了过去,其他人扑通直喊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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