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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有三个稳婆,平日里你争我斗,都想压人一头。为何那日陶家一再求告,另外两人不接手?”
“不是她们不想,也不是她们真心畏惧俞婆,而是她们不能,”马川郑重其事地解释,“以你的技艺,即使去州府当稳婆,也是游刃有余的。”
“所以,他们不会放过你,与其时时提防,不如占据主动。”
刘莲目瞪口呆,原来马川会说话,而且还能言善道!
梅妍沉默片刻,在大纸卷掉落的瞬间接住:“我家没钱买蜡烛,我明日会看的。”
马川又蹬蹬地跑回家,捧了五根蜡烛送过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没有多少时间了,这些送你,不要钱!”
梅妍把小纱条和布巾都交给刘莲,接过蜡烛:“莲姐姐,帮马仵作止血,顺便擦干净。他再这样跑来跑去,可能会晕倒,哦,还可能被当成杀人凶手。”
刘莲看着手里的小纱条和布巾,又看着仿佛犯了命案似的马川,先替他塞了两个鼻孔,然后用布巾沾了水,替他擦去血迹。
马川等刘莲擦完,微一点头算道了谢,转身回了自己家,再也没出来。
刘莲怔怔地望着,半晌才关上梅家的竹门,走进里屋。
梅妍在矮几上点了一根蜡烛,认真地翻阅纸卷,听到脚步声,头都没抬:“刘姑娘,晚食在灶上温着呢。”
刘莲洗手洗脸以后,揭开锅盖,看到了卷饼和面汤,吃食的香味立刻充满鼻腔,直接引发了无数口水,以及肠胃的抗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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