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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婆慢悠悠地开始说,以往的巧舌如簧不见了,反倒是真实的痛感和简单的叙述,更让听的人心惊胆寒。
赵掌柜的脸色变了又变,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干出了这等丑事。
莫石坚一拍惊堂木,突然询问:“赵丁,你可认罪?”
赵丁在赵掌柜的眼色示意下,勉强壮了一下胆子,昨晚是借酒报复,今儿个酒早就醒了,只剩下惊恐地负隅顽抗:“莫大人,请问可有人证物证?”
“传人证!”
“草民马川见过莫大人,”马川闲庭信步般出现,“草民家住秋草巷,与俞家只隔了两间屋子,今日梅小稳婆家暖屋,晚上点了蜡烛,还放了爆竹。”
“爆竹闪亮的时刻,就见俞家篱笆处翻进一个人,就跟去瞧了瞧。”
“只有你一人?”莫石坚明知故问。
“刚好梅小稳婆给草民送暖屋菜,所以拉了她一起,”马川停顿片刻,“到了屋外,见屋里只有一点亮光,怕出什么大事,就让梅小稳婆骑马到县衙禀报,草民在窗外听着。”
“莫大人明鉴!”赵掌柜正色道,“从秋草巷骑马往返要多少时间?怎么来得及?·”
梅妍上前一步行礼:“启禀莫大人,民女骑马未到半路,刚好遇上巡差就地交班,巡差们尽职尽责,听说此事就一起赶回了秋草巷,刚好听到谈话和拳打脚踢的动静。”
“俞婆喊救命时,巡差们破门而入,我和马川仵作怕横生枝节,所以守在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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