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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川的视线刚好与梅妍对上,她的眼睛大而亮,脸小,眼神清澈,总让他有种看小动物的感觉,与记忆深处的某个场景重叠——
“你好高呀……”小女孩眨着格外黑亮的大眼睛,嗓音软糯地评价,“跪着都比我高……”
当众提出要当仵作而挨了家法的司马玉川,额头的汗珠一颗又一颗,强忍着后背的疼痛,硬跪了三个时辰,纳闷地看着这个不知道哪儿跑来的小女孩儿,穿着精美的衣饰,比人偶还要美上三分。
小女孩从袖子里取出一块帕子,替司马玉川擦去了额头的汗水,就听到奇怪的咕咕声,遁声看向他的肚子……大眼睛满是困惑。
司马玉川的脸庞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小女孩的黑眼睛咕噜噜地转,悄悄跑到门口,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又溜溜地走回来,从腰间精致的荷包里掏出一粒松仁粽子糖,硬往司马玉川的嘴里塞。
司马玉川的嘴巴闭得死紧,并不顽强地与口腹之欲作最后的斗争。
“现在没人。”小女孩凑到司马玉川的耳畔小声说。
“司马祖训,君子慎独……呜……”司马玉川唇舌溢满了粽子糖的香甜,迅速缓解了他的眩晕。
“这些都给你,”小女孩又往司马玉川嘴里塞了两颗粽子糖,“大哥哥,我走了,被娘亲发现我偷跑出来,也要挨家法罚跪的。”说完就跑了。
夜风沁凉,司马玉川腰板笔直,闻到隐约的栀子香味,这才想起来,今日司马家在听风轩设了晚宴,那里有成片的小叶栀子。
她是哪家的女眷?
梅妍第一次见马川走神,收敛了平日锐利的眼神,整个人凭添了少年感,但是他俩这样站着算什么事儿,出声提醒:“马仵作,还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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