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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正在这时,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走来,用力一拍钱花脸的肩膀:“哟,花脸儿,还端着梅子汤呢?我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钱花脸还是堆着假笑:“啊,房东回说再加三成。”
“就他那个破房子破铺子的,还想再加三成,嘿,我这暴脾气……不买了!他来求我也不买!”粗壮汉子绷着脸,气得拿起梅子汤一饮而尽,随手把竹筒扔得老远,头也不回地走了。
钱花脸盯着壮汉的背影,又看向滚出老远的竹筒,骂了句脏话,这人比梅小稳婆有钱得多,但做事做人远不及她。
钱花脸家有田有地,农用铁具用得不少,确实像骂街的汉子所说,这铺子做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差,价钱越来越贵,每次赶去邻县修补或订做,不单要花钱还耗时间。
刘家铁匠铺的布幡在风中猎猎,尾端丝丝缕缕,脏污又破败。
只要还是那个价钱公道、手艺扎实的刘记铁匠铺,他就是个钻在银眼里的大花脸,才不在乎打铁匠是男是女呢。
……
另一边,刘莲陪着梅妍买这买那,实在想不通。
梅妍忽闪着大眼睛,问:“你那时候被逼入绝境,好好的家业就这样打骨折一样出手,你不气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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