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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妍觉得只这样走路有些闷,不如先了解一下,也好有些准备:“请问少年贵姓?”
医徒的脸瞬间红了:“免贵姓柴,向梅小稳婆预约接生的是我堂姐。”
“难怪,明明第一次见,我却觉得有些眼熟,原来如此,你俩长得有些相像。”梅妍很自然地接话,虽然不太明白医徒为什么脸红。
“是,堂姐按梅小稳婆说的,在家静养。”柴医徒又不说话了。
梅妍和医徒闲聊了一会儿,才问:“不知道胡郎中找我有什么事?”
“梅小稳婆,本来胡郎中是要自己登门的,可这几日实在太累,早起时磕了腿,现在行走不便。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柴医徒实话实说。
梅妍到医馆一看,左手候诊区没有病人,右手边的诊区是一个简易柜台,胡郎中正坐在里面给一位病患把脉,额头和脸颊上还有划痕和瘀青,看来磕得不轻。
病人最大,梅妍站在诊台旁的角落,静静等候。
胡郎中心无旁骛地把脉、望闻问切、写完方子,把病患安排妥当,这才抬头,看到梅妍已经在了,赶紧起身,却没起得来。
梅妍立刻上前:“胡郎中,有事您说话,别动了。”
“徒儿,把闭馆牌挂上,今日不看诊了。”胡郎中略微活动一下肩颈,咔咔声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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