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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石坚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吴瓜,身为说书先生,明知人言为畏、众口烁金,为了些许钱财就编纂妖邪话本,毁人名声,在公堂之上还试图诡辩脱罪,来人!”
吴瓜嘴皮子再利落,也知道莫石坚和以往的县令都不同,要罚是真罚,要打板子也是真打,一下就慌了神:“莫大人,饶命啊,莫大人!”
莫石坚继续:“吴瓜在公堂之上巧言诡辩,杖责十;为收钱财毁人名声,不顾孤儿寡母的艰辛,用心极为险恶,罚没自开说之日到今的所有收入……”
吴瓜极了:“莫大人,说书是糊口的行当,平日所得都花销掉了,根本交不出来!”
莫石坚皮笑肉不笑:“你也知道是糊口行当?高台之下的清远百姓哪个不是奔波为糊口?因为你的话本子,害刀氏没了营收,害绿柳居盈收亏损,他们的辛苦糊口找谁要?!”
吴瓜抬手就给自己一巴掌:“莫大人,您行行好,多宽容几日,草民一定交出那些日子的盈收,共计五两银子。”
师爷站出来,绕着吴瓜转悠一圈:“吴瓜,你是斤斤计较的人,每日收入都有记帐,帐本在我这里……你靠诬蔑刀氏妖邪的话本子,赚了足足十五两银子。”
吴瓜看到帐本时眼睛都直了,语无伦次:“不是,哪来的,这不是草民写的……莫大人,这一定是有人编排草民……莫大人,师爷!”
莫石坚扯起嘴角:“吴瓜,若本官宣来人证,你在公堂之上诡辩不认,就是罪加一等,杖责十五……你这样精明的人,可要考虑清楚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吴瓜闭了嘴,眼神却不断看向石老先生,怎么也没想到老人家像入定高僧一样,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的喊冤和诉苦是耳旁风,没有半点反应,更别说上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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