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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郎中捋着胡须,脸色前所未有地阴沉,与平日的慈祥温和判若两人:“花落姑娘,当时的县令是个酒糊涂,迫于乡绅富户的威压之势,当时的仵作也姓马只可惜人微言轻,提出花叶并非妖邪,无人理睬……杖责二十,以防妖邪逃跑,就是那时所谓的旧例。”
花落捏着扇柄的指节隐隐发白,呼吸急促许多:“什么样的杖责?”
胡郎中重重叹气,嘴唇动了几下,没能发出声音,最后清了清嗓子:
“升堂没有预告,老夫出诊前,把花叶的诊病记录交给仵作马平,注明疑被无名草药引起皮肤异样,仵作也同意表示会据理力争。”
“老夫出诊归来,刚好见到差役们押着囚车从县衙侧门离开,向城外的火刑地去了,当时老夫还奇怪,什么样的恶囚要用到火刑?”
“三日后才知道是花叶,越想越不安,就去找仵作马平,约好晚上到老夫家里喝一盅。”
“但他没来我家,第二日一早我就出诊去了,三日后才回到清远,去县衙找他,捕头差役说他三日没去县衙了。老夫找到马平家里,家中无人,东西都在。”
“马平在清远孤身一人,只偶尔与老夫闲聊喝酒,他不在……”胡郎中再也说不下去了,马平忽然失踪,没有至亲报官,他说破嘴,县衙上下也不当一回事。
县衙很快另招杵作,马平这个人仿佛从未在清远出现过,就连最热闹的吴瓜书场也没人提起他,自然也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尽职尽责的。
花落的呼吸更加急促,陡然提高嗓音盯紧胡郎中:“什么样的杖责?!”
“老夫只远远看了一眼,勉强能看到身影,但血腥味儿迎面扑来,浓得呛人,”胡郎中,“依老夫多年刀针科的经验,寸骨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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