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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吃了。
梅妍猛地想起来,当初为了搬家方便,简易产棚有三根特别粗壮的竹子还兼具了储物功能,依稀记得好像哪根竹子里塞了小茶叶罐。
两刻钟后,梅妍坐在珠儿的床榻旁,捧着现泡浓茶一口又一口地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起效。
柴谨从城西到城北连奔了两个来回,进入产棚还处在兴奋状态,不是问珠儿的感觉,就是小心翼翼地替她把脉。
梅妍望着沙漏,每两小时按压一次宫底,与柴谨两人各顾各的;柴家婆婆观察着珠儿,同时照看两个新生儿,三个人像不知疲倦的工蜂围着珠儿转。
一个时辰后,柴谨最先扛不住睡过去了。
两个时辰后,柴家婆婆守着睡得香甜的龙凤胎直打瞌睡,几次差点撞到墙。
梅妍的精神在浓茶的作用下触底反弹,眼神炯炯地守着珠儿,把之前做的所有处置都作了详细记录,搁笔的时候听到此起彼伏的蛙鸣虫吟。
真是寂静又嘈杂的深夜。
没多久,又传来奇怪的脚步声以及很轻的敲门声,梅妍走到门边看了一眼沙漏,忽然紧张起来,这么晚了,还有谁来?开不开门?
很快,门外传来极低的说话声:“老身是胡郎中。”
梅妍打开门,就看到拄着拐杖的胡郎中提着灯笼和布袋站在门口,立刻压低嗓音:“胡郎中,你明儿还要照常出诊,这么晚了还不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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