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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样喜怒无常,根本没人能猜到他的喜好,本官费尽心机把整条巷子翻修一新,谁知道是不是如他的意啊?”莫石坚的头疼越来越厉害。
“到时天天到衙门来闹,本官日日被罚跪在县衙门前处理公务?”
“本官颜面尽失怎能服众?里外是个笑话!”莫石坚不止头疼,连心口都疼起来,“言官参他的折子都能塞满三个御书房了,偏偏陛下就是不批。”
马川沉默片刻:“这样,明日派工匠彻查秋草巷,把不能住人的全拆了,还能住的修葺坚固,拆掉的部分按荒废前的重造,把他的宅子修在我家附近。”
莫石坚考虑这个建议的可行性:“他说要重振秋草巷,不是要住在秋草巷?”
马川宽慰道:“邬桑确实行事乖张,但从诸多奏本看,他并不殃及无辜百姓,凯旋回大邺时,驿馆住得,客栈住得,衣食住行并不讲究。”
没人知道,邬桑总是和地方官吏过不去是为了什么,以至于每个地方官听到邬桑凯旋路线不经过辖地都会有劫后余生的狂喜。
“陛下数次赐宅赐仆佣赐婚,他都拒了。秋草巷大约有他什么念想,宅子建得舒适宽敞些,等他回来,如果不满意再修便是。”
“就这?”莫石坚快喷火了,“反正他也不会闹你一介仵作是吧?”
“远亲不如近邻,”马川正色道,“到时,草民会尽力周旋。”
莫石坚气极反笑:“司马玉川公子,邬桑会不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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