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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的臆想,就只是臆想。”白菟菟毫不留情地揭穿,随即话锋一转,咄咄逼问:“再退一万步说,倘若我如你所想,是个心思单纯的傻白甜,那傻白甜又作了什么孽?为什么就要喜欢你这样阴暗如蛆的自卑虫呢?”
“就算我傲慢又假清高,我和你有交集吗?凭什么我就非得委屈自己,放下我的傲慢和清高来成全你所谓的尊严?”
“哪怕我就是拜金,见钱眼开,可以为钱出卖一切,可是,你有钱吗?”
白菟菟的话尖锐如刀,狠狠刺向乌姚的心脏。
“你什么都没有,却希望别人按照你设计的剧本,接受你的摆布,满足你的心意,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乌姚?”
她声音清脆,一字一顿:“痴、心、妄、想。”
“够了!你闭嘴!闭嘴!”乌姚疯狂挣扎着想从审讯椅出来,他恨不得砸碎钛钢玻璃,将眼前的少女一把掐死。
白菟菟非但没被吓到,反而起身与他对视,“乌姚,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喜欢揣测我,给我做心理侧写,那……我也给你做一次吧?”
……
白菟菟按铃结束会见时,乌姚面色灰白,浑身冷汗地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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