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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雁之前的承诺言犹在耳,但她此时已经重伤到说不出话,也替自己辩解不了什么。
便只能祁敛来答,他心虚道:“是琉月……她太偏激了。”
云桓越是喜怒不显的时候,就越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静静地看着这对夫妇,过了一会儿,才突然轻笑道:“所以,你们明知道她偏激,却还要将她逼至跳下堕仙台?”
任谁都能听得出,云桓帝君这话,是在责问祁敛与施雁。
众人只见他五指虚张,隔空将祁敛的脖颈掐住,语气冷得瘆人,“枉你们做了她五百年的父母,却连她的脾性都摸不清楚。”
祁敛、施雁若是哭哭啼啼地示弱认错,琉月倒无法真的狠下心来一走了之。
可他们非要强势地咄咄逼她,她只会玉石俱焚。
云桓精心谋划了几百年。
连他自己,尚且都是小心翼翼地绕过琉月的雷点,不想与她有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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