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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淮旭总提云桓,与其说是怀疑她对云桓还有感情,不如说是试探。
他问过琉月:“为什么和云桓分手?”
她正色道:“阿旭,这关系到云桓的隐私,不完全是我的事。我不会回答。”
琉月就像抓不住的风,他可以被她包裹,她也可以为他驻足,但一切都随她的喜好来决定。
她擅攻城略池,也可退守本心,有着完完全全的主动权。
淮旭自觉陷入了很深的窘境,他惴惴不安,甚至气她连骗都不肯骗自己。
于是只好通过不断闹脾气,来确定她对自己的心意。
可越害怕失去,就越做不好。
到底还是在一次次的翻旧账中说错了话,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琉月离开了,走的毫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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