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两句话,说不大清楚。最初来医院的是他的女儿,向我诉说了她父亲的症状。而在我的经验中,从未遇到过类似的病例,当然,也可能是我太年轻,接触的病例还太少。因为患者本身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虽然看了专家门诊,但专家对诊治的兴趣不大,毕竟都检查不出是什么诅咒,贸然治疗,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毕竟不明确诅咒的症状,不能随意开咒物的治疗,所有咒物,都是要有处方才能开具的,不存在非处方咒物。更何况治疗是要消耗寿命的。后来,我决定负责到底。”
“那症状究竟是什么……呢?”
“到时候我让患者和你说吧,患者本人来主诉症状,才能方便你进行诊断,同时,也能培养你如何正确判断患者的主诉。”
这一点,戴临倒是能理解。患者对症状的主诉有时候受到主观情绪的影响,很多时候并不客观。倾听患者主诉病症,如何加以甄别进行诊断,对医生来说绝对是任何书本都学习不到的,必须要通过临床实践。
戴临还打算再问一些问题,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两个手机里面,响的是他自己的。
来电人,是他弟弟戴维。
“喂?小维?”
“大哥,你最近怎么都一直不回来吃饭啊,虽然知道你忙,但也一定要记得按时吃三餐啊。”
“爸妈还好吧?”戴临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完全没有时间联系父母,关切地问:“我最近的确是忙了点……”
在444号医院工作的事情,实在是没办法和父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