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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太多退路。我只能画画,无论如何……她不可能从画里面出来伤害到我,但堆满信箱的账单却会。虽然我只能画她,但是,画得也很好是事实。如今这个时代审美其实很多元化,所以,也有欣赏这样的画的人。”
“也是……能参加展览的都是新生代被看好的一批画家……”
“所以我多少还是能赚到一点钱。不过,这幅画是唯一公开展出的。”
戴鸣看着潘怡蓁,完全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
他因为对绘画的热爱,很多次拿起画笔,都会感觉到恐惧。
那种宛如被什么附体一般进行绘画的感觉,太恐怖了。童年时期的阴影,有时候往往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潘怡蓁随后拿着画笔,开始上色。
“开始画了以后,就停不下来了。你,能理解我吧?”
“嗯。”戴鸣点头,说道:“我可以理解。”
二人作为唯二可以彼此理解的人,只有对方可以完全理解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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