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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把画画完吧。我走了。”
就在戴鸣要开门的时候,潘怡蓁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你能不要走吗?”
戴鸣愣住了。
不……不是吧?
一个女孩子,在酒店房间里面让一个男的留下来?这……不可能有第二种意思吧?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单人房,只有一张床!
“那个,潘小姐,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这,不好吧?”
潘怡蓁看着戴鸣,眼眶却开始闪烁着泪花。
“我和你一样,其实我也很害怕……每次画完画,我都会做噩梦。梦里面,我就觉得,好像沉入海底的人是我一样……”
戴鸣听到这,愈发理解潘怡蓁。内心埋藏着一个从小到大都无法对他人诉说,也无法让他人理解的恐怖秘密,因为这个秘密,一直受到严重的心理折磨,终于……遇到了相同经历,完全可以理解自己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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