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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问询到了当地村正的家里,那村正是十岁的老者,胡子花白头发稀疏,听说他们想寻个地方落脚连忙将人迎进院中。
「几位如果不嫌弃就住在我这,就是没什么铺盖。」
「我们带了铺盖,老人家,您家里就您一人?」沈玉凝扶着老者进了萧源,其他人则将马系在院中一棵枯死的枣树上:「」
「儿子儿媳逃走了,」老人叹了口气,领着他们进屋:「一年多了,也没个音讯,就剩我和老婆子守着这家徒四壁!」..
石容听闻捏紧拳头,颇有些愤怒:「这天下怎会这等抛爹弃娘的不孝之子,若被我看到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容容,」小包子拍拍他的手:「不要生气,想想你自己,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善与恶。」
石容一听,脸上绷紧的青筋也随之消失了,老脸一红:「门主说的是,是弟子冲动了。」
沈玉凝在小包子头上摸了摸,手心微微刺痛,这才发现拉了半天的马手心都磨破了皮。
只听老人又呵呵笑道:「他们走了也好啊,若是不走,也难活命,我们老两口不怪他们!来,赶了一天的路都累了吧,快进屋!」
院里一共三间泥房并一个木棚子搭的小厨房,两位老人简单收拾了两间空房,秦刚烈一间,剩下的人一间,但着实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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