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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废墟上站了良久,本以为回到了归处,却总有另一个地方在时时刻刻的牵绊着他。
像在他脚上系了条绳子,拽着他,向手握绳头的人走去。
他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走到儿子的房门口,推门入内,上弦月的余晖映照着河面,波光粼粼入内,在船棚之上微微荡漾。
外面,颂月想往房中探头,却被吟风一把扯走。
颂月不解:不用守着?
吟风:一会被骂可别带上我。
二人临走之前还十分体贴的将房门关上,心道,这样一定不会挨骂了吧。
小包子住的船舱有甜腻的糕点味儿,那是白日里沈玉凝“趁他不注意”偷偷买的,他告诉自己,今日是儿子的生辰,他高兴就好,反正明天可以扔掉。
榻上,沈玉凝正和小包子相拥而眠,在他的印象中,儿子睡相十分老实,但和这沈玉凝在一起的夜,十次有八次是踹被子的。
刚扯了被子想给二人盖上,沈玉凝那双清澈的眸子便忽的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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