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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临宵!你休要欺人太甚!」
孟棠披着大氅立于他的面前,身形高大如神人一般,此刻眉心紧蹙,面色不善,却是带着极大的震怒和威压。
「你呢?你不是欺人太甚一次两次来打辰安的主意?」
「我是来劝你的!不,我是来求你的!我求你带孩子回去见见祖母!」
他还要站起来,小王却压着他的背让他动弹不得。
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眼里通红一片,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
孟棠松口:「放开他吧,一个文弱书生,哪吃过这样的苦。」
「是!」
金甲卫放人,给他解开绳索。
刘昶看了一眼这船上的情况,极不情愿道:「金甲卫虽是水镜城的护城军,但也是军队,你私自带军队到江南来,那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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