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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豋点头,在他右手边坐下。
「我这衣裳虽旧了些,但还算干净,不会脏了你车上的氍毹。」
「我以为,在王爷眼里,我的马车,我的氍毹,都如同我的人一般,已经脏了。」
「以前我确实觉得你是脏的,你们整个刘家都是脏的,但我如今长大了,也明白你身处其位的不得已,对了,多谢你给城南济善堂捐的那几车好米。」
刘昶淡淡一笑,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炉看,便将手炉递了过去,后者忙不迭接了。
「多谢!」
刘昶又道:「若我说,这已经是我能采买到的所有米面了,你信吗?」
赵豋似乎是不信的,因而也没回话。
「皇上被你困于宫中,你又被孟隽困于京城,如今京中人人自危恍如都被上了枷锁,柴油米面难以为继,就算孟隽尚未攻城,王爷觉得咱们还能撑多久?」
「那刘大人的意思是……」
刘昶道:「总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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