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总是这么懂事。”贺母微微皱眉责备林晚吟善良有度和分寸,她根本没有见过心甘情愿将丈夫拱手让人:“我们一致认为,你是最旺夫的人。贺风眠和小周已是过去式,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自始至终两家也没有定下婚事。”
林晚吟一脸意外的是,婆家会和她站在同一条船上,仿佛贺风眠不是亲生:“妈,有您这句话,我也放心。”
贺风眠每次和林晚吟同在贺宅吃饭,哪一次没有象征性彼此为对方夹菜:“我也不相信这么长时间,贺风眠对你感情真的没有升温吗?”
贺父和贺母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看望过贺风眠,而是很放心的交给林晚吟。
贺母向来没有给林晚吟施加压力,一向认为顺其自然即可,因为小周出现,也适时提上日程:“你们俩说不定有了孩子,会更稳定。”
林晚吟迟疑片刻,忍俊不禁。
小周推掉了公务,突发奇想的决定为贺风眠擦洗身子,兴冲冲的从卫生间端出一盆温水。
贺风眠正在认真看金融学书籍,抬起头,大惊失色,小周从小到大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习惯。没名没份的伺候,传出去对名誉也有诋毁。
小周却拒绝,这时候,边缘的水珠掉落在地上,双脚脚心不稳,她的身体向前仰去,泼了贺风眠一身,小周也很巧合亲吻了他唇,两人四目相对。
打开病房门,水盆骨碌碌滚落在林晚吟脚边,映入眼帘的是甜蜜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