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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人并不知道自己开门后停顿的这几秒足以被以放松姿态躺在沙发椅内的卓娅看穿,她自认为极快地平复了紧张的情绪,开口时声音毫不露怯:“我来是为了告知您,您这一次的发情期,不再由MBCC发放抑制剂,而是交给我来解决。
大概是看到了卓娅皱眉头,她紧接着补充道:“这是我个人的提议,不会被强制执行。”
加快的语速听得卓娅嗤笑一声:”怎么,这算是你的补偿吗?很可惜,我不需要。“
她重新合眼,长腿交叠,一副没得谈的架势:”辛迪加的监狱年年爆满,军团想贿赂当局给我要过来几个OmegaSi囚轻而易举。还轮不到你献身。“
nV人顿在原地。在一小段时间里,空气恢复了寂静。卓娅以为她要作罢离开,就像她处理自己被迫在MBCC陌生的环境下渡过的第一个发情期那样。在自己因抑制剂量不足而近乎暴走时,局长就该识时务地跑去找自己的长官索要权限搬来救兵和整箱的抑制剂,而不是提出现在这样对一名政府公职人员来说近乎荒唐的要求。
局长踟蹰了一会儿,仍旧小心翼翼地发问:"那您对现状满意吗?"
卓娅神sE冰冷地和她对视。她们之间从来没有无意义的对话,既然问出口了,大概是局长有了一些猜测。MBCC一定已经尽可能详实地查过她的背景了,在易感期的卓娅床上真正闹出过人命的只有第一个,剩下的能剩一口气,多半靠的还是她中途被注S了抑制剂——现在那些东西都堆在她自己那间禁闭室的床底下,起码几十支,成分各不相同,跟开盲盒一样,不知何时哪一种就会失效。
所以局长才会这样说:“我们没有时间了。”
她说“我们”。凭什么自己的发情期非得让一个自己并不信任的人cHa手?卓娅烦躁地坐起来。nV人不偏不倚扎到了和她长久以来莫名其妙纠结不放的痛点。这个世界没人会觉得一个Alpha会如此厌恶自己的发情期,因为只要有人解决,那就根本不是麻烦。但她不一样,她不但是稀有的AlphaX别,还是一个稀有的狂厄级禁闭者,因而T质在二者叠加下强化到人类无法承受的地步。在初次分化的那个易感期,她莽撞地闯进辛迪加的**,等她出走的理智归位时,被她压在身下的Omega的身T早已变得僵冷。此后她的每个发情期,源源不断地有Omega被奉给军团,而她理智仅剩一线时的本能,不知何时从拧断一次X床伴的脖子变成了m0到抑制剂往自己手臂上扎。
上过她的床的Omega无一不伤痕累累,很少有人注意到这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的情况能迎来转机。直到这个米诺斯的Omega局长,在被她绑架的那天,荒唐地将她的发情误判为狂厄失控,擅自对她使用了枷锁。
这是和自己站在另一个极端的怪物。在这个古怪的具有生殖狂热的世界里,她为了坐上MBCC的局长之位,成为FAC一条忠心的狗,切除了自己这个X别唯一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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