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口无言地咽着口水，对卓娅那是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的情况了。被兰利话里所指的对象正边慢下来C我边懒洋洋地发问：“你们不是当着我的面还在演吧？”

        兰利像没听见问题一样不作声，反正有我在着急反驳：“卓娅...都是真的。唯独对着你状态调不好，是我的问题。”

        卓娅并不搭理我苍白的重复，只看向我身后的兰利。兰利在我耳边唔了一声，“你在也好，一起教会她吧。在镜头前面忍不住发SaO可以糊弄过去，ga0cHa0就逃不过观众眼睛了。先从控制ga0cHa0做起吧。”

        卓娅哼笑，问她打算怎么教。兰利命令我先把衣服脱光。从头到尾没人问我的意见，就这样我成了砧板上的鱼r0U：被生活毒打得多了，这种事倒不稀奇。但我分别领教过这两个nV人的厉害，心里仍然忍不住发怵——卓娅说的，我心理承受能力也差。

        现在唯一衣衫齐整的nV人不在我视线范围内。兰利永远将自己裹得严实T面，昨天给我讲戏的时候也不过只撩起了下身的裙子。我撑在卓娅上方自己动腰，被命令不准特地避开敏感点，否则达不到效果，于此同时还得分神兼顾兰利的一举一动。她一条腿跪在床上，两手伸到我的前x夹着rT0u又掐又拧。在这样直白的刺激下我的身T无法不起反应，很没出息地又要躲。卓娅用几乎能捏断腕骨的力度将我拽回去，兰利注意到了，提醒她我过两天还有戏要拍，别留下淤青。

        卓娅哼了一声。我yu哭无泪，不知道她又要误会些什么了。兰利在我身后，卓娅在我身前，把我当成空气一样越过我交谈。我从未有一刻对她俩的声音如此地感到不堪其扰。兰利讲话的时候气息就喷在我耳后，我甚至能分辨出她是笑着说话的。刚刚卓娅问她什么来着——在卓娅不轻不重的顶弄下，我一直徘徊在ga0cHa0边缘，知觉快分不出来听她们谈话了。卓娅似乎是在质问怎么她手底下的人接活的频率像廉价苦力，兰利现在正回答她的问题："这次选人的时候我也担心新人会太辛苦，但她想都没想一口应下来了，至于另一部早就签过合同了。不过我不拦着，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

        兰利毕竟还知道给我解围，然而第六感提醒我她不可能不记仇。我神经紧绷着，被卓娅敏锐地发现我注意力不在活塞运动上。她向着兰利告状一般道：“又走神了，给她点苦头吃吧。”

        我：“……“

        兰利配合卓娅恨铁不成钢地在我耳后叹气。她咬我的耳朵，几缕柔软的金发垂落在我的光lU0的肩头，泛起切肤的痒意。我想起昨晚她确认了我能够达到她的要求之后，怕给我的身T增加负担，就放过我没再做下去了——后来我没做到，还把我们za的过程告诉了刚认识不久的人。

        羞愧的情绪让我心头控制不住泛酸。顺着卓娅先前的话，我扭过脸说低声说对不起。那两个人好像都愣了一下，短暂凝滞的空气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仿佛自己犯了个更大的错误似的。卓娅从刚才起钳着我手腕的手猛地发力将我拉向她：“觉得对不起就保持专注啊——继续自己动还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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