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个理由有些私人,可能还有些扯淡。不过一想到我的妈妈特地为了我拖延了下班时间,我扯谎都多了些底气。
兰利坐着,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交叠在下巴前,就这样抬着上眼睑端详我几秒。我知道她会放弃追究的,其实这样的细枝末节并不那么重要,我愿意理解成妈妈对nV儿的随口关心。
这样想着,讨好的笑也变得真心实意起来了。
最后她确实没再多问,刺杀行动大T上完成得很完美,她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转身的那一刻我想到,这次的任务对象有不少情报是她亲自提供的,现在人Si了,她也毫无异样。
用脚想想也是单相思,虽然没有听过任何人提起那段岁月,我想正值芳龄的母亲一定是军校的风云人物。我步履轻快地往前走,迎面有第九机关的特务对我脱帽致意,眼神中带着令人满意的畏惧。不重要的杂碎没有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多久,我的心思很快飞到了如何装点我的那间屋子上。就在来时我构思了一个JiNg妙的计划,我不要**照片只有一张,我要它能挂满我的房间,我要像一位收藏家那样打造我的密室,坐拥我的私藏品,最好能在Si前付之一炬,不让它们被任何人发现。
我在拐角,险些撞上了一名生面孔。她没有碰到我,只是险些擦过,即便这样也像是出于那样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实际上,此时的我尚晋升不久,哪怕身手灵活得能躲过子弹,也不会在这个地方为任何人主动避让。那个跟我身高相仿的nV人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地低下头去,接上了对我的称呼。
“兰利小姐。”
这里的人都不会这样叫我,哪怕我和妈妈很少同时出现。他们会敬畏地在Ms.之后加上我的名字,而不是姓氏。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对于我的那位血亲,唯一要撇清的就是借助她的人情上位这一点。我在脑海中飞快地盘算如何敲打这位陌生的小姐别这样喊我,突然间想起了她的身份。
第九机关并不会频繁地x1收新鲜血Ye。这张生面孔无他,只会是MBCC的那位局长。
看起来不是常踞于黑暗中的人,走在总部里,看上去更像误闯进来的。我一想到她是被妈妈特地拨进来的,就起了一点试探的心思。
身手不必说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拐角的我,也来不及避让;差点撞到人的第一反应是垂下眼睛说对不起,不是谦卑就是老好人;衬衫袖子空荡荡的,肌r0U量甚至不b普通人.....这就是那位独自深入黑环后还活着出来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