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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更多的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兰利好整以暇地停下来,昏暗的光线里她莹绿的眼睛像一团鬼火,在她的目光里,我胆怯地松开手,手臂横过眼睛,不敢进一步窥探。
于是一切得以继续进行下去。她松开我脱手套,脱完扔在我的脸上。她解开了我的衬衫,又去脱我的K子。我阵阵的寒战在她ch11u0的手贴上我ch11u0的肌肤那一刻停止了,仿佛我们的血r0U就该连在一起,我一切的不安、恐惧、和躁动都是因为从我的妈妈身上剥离开来了。
我的确不应当是一个完整的人才对,我想回到妈妈身上去,到底错在哪里呢?兰利把我剥光了才拉开我遮挡眼睛的手,又顶开我的腿,让我整个人摊开在她面前。我开始很害怕她对我像是一位寻常母亲刚得知nV儿绝症那样,事事带着无奈的纵容。然而兰利始终是冷酷的,她不怜悯我也不纵容我,她要开始一场长久的清算。
但是偏偏为什么是以这样的方式?我的x被她r0u得很疼,rUjiaNg却因为指甲轻柔的刮擦传来阵阵快感,变得挺立。她选对了,我永远无法反抗这种惩罚方式,我无法拒绝我做梦都在想的事情。就算她将两根手指塞进我的嘴巴里,我也会乖顺地张开嘴任她追逐我的舌头,哪怕我的牙齿并不锋利,就算不配合也不会弄伤她。
兰利将我翻过去趴着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她:”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将沾满我的口水的手指cHa进我下身:”怎么敢用这种语气和你的上级说话?”我意识到自己的身T根本没有排斥她,忍不住苦笑。如果这算她拷问、收服一个人的手段,那我可能多活三辈子都越不过她去。
我还天真地以为血缘带来的x1引是双向的呢。尽管看不见,我也能在脑海中g勒出我的上司那衣冠楚楚的模样。她浑身上下只脱了手套,为了指J我。帽子呢?帽子应当也是戴着的,被我惶惶地、郑重地别上去的那朵路西法月季,有没有在她低头的时候掉下来?
唯一的共识是她可以随意侵犯我这件事。早在她培养我,为我规划进入第九机关的道路起,我们就彼此心知肚明,她是站在一名母亲的立场上处置她的nV儿,处置她身上掉下的骨r0U。我是她的第二条命,只能做她所做的选择,为她活、为她Si。所以我的身T也可以交付给她。
我的妈妈很快找到我的敏感点,按压那块软r0Ub出我更加急促的喘息。说来很可笑,我的手指一次都不曾进入过自己T内,年少时为母亲守贞的荒唐幻想一直持续到了实现为止,是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
我想说,妈妈,这没必要,我已经不能再更对你Si心塌地了,然而张口只有放浪的低Y声。但是她似乎看出了我想说些什么,俯身凑近我的后颈,连调笑都是从容的:“怎么样?我的nV儿似乎适应极了。你应当还没有过床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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