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答错了,你该说,你想去的就是我这里。”
于是我不得不听明白了,向后贴进她怀里认错,西装布料在我ch11u0的皮肤上划出一阵战栗感,需要贴得够紧才能止住。兰利一手揽着我的肩,一手抄过我的膝弯将我抱起来放到床上。我感到蒙在眼上的领带有点下滑,抬手往上提了提。她让我的手反抓着床头,不经她同意不要松手,我照做了。似乎从一开始,她就不需要绑住我。
将我像砧板上的r0U一样摊好了兰利才开始脱她自己的衣服,专业训练过后我的辨音能力很好,闭着眼睛都能听出不同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先脱手套,和大衣一起挂在衣架上,然后解她的皮带,衬衫纽扣一粒粒被解开的声音在我耳膜里放慢,只是声音而已,却让我产生了在自己ch11u0的肌肤上蛇行的幻觉。我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交叠在一处,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一点不安,但兰利看不见,她走过来,我感到身旁的床铺下陷,然后她拉开我的腿,ch11u0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腿心,"Sh得太快了。"
这些天来我们之间生出的变化确实都在床第间,兰利是全能的老师,在她的引导下我学会坦诚我的yu求,朝她主动敞开我的身T。她撑在我的上方,因为我的手被她要求抓着床头,没有办法支起上身主动靠近她。
我的双腿被她用膝盖顶得更开了一些,因为yYe流得太多的缘故感到一丝凉意,很快被手指的温度覆盖了。兰利没r0u几下就cHa进去,从初次起她就发现cHa我并不需要等火候。我自顾自想着她就能分泌足够的润滑,xr0U咬着她的手往里拖,b我在床下的表现识趣得多。我很快在她的指J下达到ga0cHa0,她cH0U出手,按下我不自觉上抬的小腹,我知道还没完。
床头柜被拉开了,我侧过头,听见有什么东西被拿出来了。一只手轻拍我的脸,兰利说:“别这么警觉,你会很喜欢的。”我的身T还来不及绷紧,柔软小巧的硅胶跳蛋就被她一路推进了最里面——她是清楚我的敏感点分布在哪的。我发出短促的尖叫声,反应过来后压低成呜咽,双腿因为快感曲起又被她的手重新掰开。兰利存心折磨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恩准我的手可以松开床头了。“再抓下去你的指甲都要折断了。”纯属嘲笑,因为我根本不留指甲。
她背靠床头,将我翻了个面趴在她腿上,依旧没有要为我解开领带的意思。我唇舌g渴,往她的腿心凑。刚才她说什么来着?“你想去的就是我这里。”这是我的福音,上帝指引我而去的应许之地,我自出生起就该回到的地方。
因为被剥夺了视觉的缘故,我只能用舌去探。妈妈一首温柔地抚着我的头,另一手却在遥控我T内差点要被遗忘的跳蛋——我知道最大档是什么样的,它在那么深的地方震动,几乎贴近我的g0ng口。然后我听见遥控器被掷出去、落到地毯上的声音。
后知后觉地,我开始垂Si挣扎,兰利先一步预料到了,前一秒还在Ai抚我的手在这发力将我摁向她的小腹。我别无选择,在q1NgyU带来的高热中烧成一副焦g的傀儡。咸涩的YeT滑入我的口中,我全部咽下,好似缓解了唇舌的焦渴就能缓解yda0深处失控的灼痒似的。我听见自己的SHeNY1N,那样的狼狈不成调,闷在喉咙里,显得凄惨又可怜。在我不住的扭动中,领带终于滑落了,我的眼睛骤然见光,几乎要睁不开,兰利的声音盘旋在我上方,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端详了片刻。
她轻抚我cHa0Sh的眼尾:"哭得真可怜。"
领带和我的脸都Sh透了,我的眼泪和她的ysHUi混在一起往下淌,想必在兰利眼中和一条落水狗无异。她腾出一只手看似要为我擦拭,实质抹得更开——只有一只手,因为另一只被我夹在腿间r0u按我的Y蒂,一定已经充血发烫了,我的腰自顾自摆动,在她的手上蹭来蹭去。
我的大脑已经被她温柔和缓的吐字麻痹了,出口的断句都不经筛选。我把脸埋在她的小腹反复地哭求:妈妈,我好难受,能不能帮我拿出来……妈妈、妈妈……..她却把我拎起来分开腿跪坐在她的腿上。我不知所措地g着她的脖子,她却只是那样对我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