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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装着孤零零的几盏灯,刺眼的白光直直投S到车道上。卓娅的银发边缘泛着光,脸庞匿在黑暗中。我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声如擂鼓,乖乖下车,然而她似是嫌我磨蹭,一刻都等不及地贴着我的身T坐进去。我两只脚着地,刚要为她带上门,一只手拦在了我的腰间。
卓娅四肢修长,环着我的手臂几乎没使什么力气,然而不容拒绝的意味传达得很到位。我被她往后带去,要不是车顶被她拆了,必然会撞到头。不过现在不是庆幸的时候,因为我意识到有什么顶着我的PGU了。
“你——你是不是又穿那个了?”
不需要卓娅亲自出手,驾驶位狭小的空间里足以限制我的行动。她哼了一声,任我去解她的K子——被赫罗染过sE的红sE囚服K,下午烘g完她特地换上了,现在仍散发着一GU墨水味儿,没那么浓重但依旧刺鼻。我急切地解开那两条K带,看似是拆礼物,实则紧张得手都发抖。一根漆黑的橡胶制棍状物弹出来,带着她的T温打在我手心,让我短暂地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因为这玩意b我上次见到的时候仿佛大了那么一圈。上次那根我就几乎难以承受了,但是卓娅以折磨我为乐,还喜欢在弄坏我的临界点反复试探。我低着头,不知她是否瞥见了我难看的脸sE,喉间滚出笑声来。如果不是顾忌仓库的回声b较大,可能会惹来附近建筑的安保人员,她绝对会放声嘲笑我。
总之她胯间戴着把我兴致吓得减退了一半的这玩意,还嚣张地往上顶了顶。事实上,**的报销单从来不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然而军团长背着我Ga0的偷运业务和她在MBCC里的迷妹一样永远无法一网打尽。我还记得她第一次戴着尺度适中的strapon来见我的情景——那时我天真地以为她腰上的细带子是丁字K,缩着小腹哆嗦着手扒下她K子一看——surprise!
我喜欢受罚,但不代表我喜欢受刑。被巨物贯穿在我眼里与刑罚无异。只要卓娅想,她就能让我次次在床第间落于下风。西区军团长擅长玩弄人心,只要先拿大bAng震慑一下,我就不得不揣着明白走进她的圈套任其摆弄。就b如现在我明明跨坐在她腿上俯视她,却总有种被她五花大绑的错觉。狭窄的空间里我俩都施展不开,而b我高大的卓娅却在从容自若地解我的衬衫扣子。大概是想要在别处给我一点安慰,这次她没用扯的,很乐意施舍给我下车时衣衫完整的待遇。我凑近在她颈侧嗅了嗅,格瓦斯混着高档烟混着墨水味儿顿时熏了我满头满脸,可以推出在下午到晚上的时间段里,她cH0U了烟又喝了酒,这两样类似于我被端上桌前的餐前流程。
卓娅cH0U走我腰间的皮带,连着我制服外套和衬衫一同扔到副驾驶去,我的上半身转眼只剩一只挂在一侧臂弯的x罩。卓娅的视线极少为无生命的物T停留,她看了一眼那鲜YAn的红,半透的蕾丝,注意力就回到我ch11u0的x部上去。我被她吮得又痛又麻,也顾不上身下还有一根碍事的在蹭来蹭去了。我只想问她能不能去车后排,起码那里空间大点。然而她就Ai不听我的,b如穿着这身气味诡异的外套来见我,b如等会就要挺着目测18厘米以上的橡胶yjIngg我,再b如跟我接吻时用尖锐的犬齿磕破我的嘴唇,然后第二天我跟副官解释我最近上火的时候路过,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嘲笑。
而我就是想念这一切的麻烦,才会在这个夜晚到我专为她开设的这个地方来。
驾驶位窄到K子都不好褪下来,她也不介意,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往我的内K里钻,滑进Sh润的地方。我被她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疼,扭着身T想躲开,余光瞥到副驾驶座位上堆叠的衣物:银灰sE的大衣,黑sE的衬衫,铁锈红的入狱制服,还有搭在最上面颜sE更鲜YAn的,带有情趣意味的x衣。卓娅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忽地嗤笑起来:“工牌都不摘地来见我,局长大人可真是虚伪得很那?”
我不想在嘴仗上也输给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怎么,被恶心到了?”卓娅正用带茧的指腹夹着我的Y蒂重重摩擦,闻言拧了一下算是反击。我几乎要被这一下送上ga0cHa0,然而跨坐的姿势让我无法夹腿,卓娅的手是我唯一的快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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