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力透支了，睡一会我再送你回去。”

        这话听起来真是正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给我做了一场T能训练而不是负距离运动。然而我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想不听她的都不行。

        迷迷糊糊中，我闻到一GU呛人的烟味，下意识排斥地翻身，却差点滚下地。卓娅反应极快地出手拦住我的背，这个动作让一小撮滚烫的灰从她指间落在了我的肩胛骨上，烫得我一哆嗦，睡意散了大半，抬起头隔着缭绕的烟雾瞪了她一眼。

        入狱制服口袋里露出一角相当眼熟的廉价包装，卓娅迎着我的眼刀，一手夹着烟送进嘴里，然后把更浓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不紧不慢地开口：“抱歉，你送的cH0U完了。”

        我被熏得眼睛睁不开，索X闭着眼倒回她身上。再次醒来时，我们还维持着我入睡时的姿势，为了节省后座空间紧紧地拥抱着。我恢复了一些T力，勉强爬起来捡衣服穿。衬衫和K子都皱成一团，大衣一眼看上去算整洁，就是衣摆洇着可疑的水渍。卓娅在za时拿来cH0U我的皮带被我系回腰间，MBCC的logo对齐小腹中央，光滑的表面反S出微弱的光线，晃进被我坐着当人r0U垫的卓娅眼睛里。我睁着眼时几乎一直穿着这身制服，即便知道这个夜晚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看见，依旧将它穿得一丝不苟。

        卓娅嫌我疲劳驾驶，径自下车换去驾驶位。我想起她说要带我“坐”车，于是没有阻拦。然而这俩改装赛车一发动我就像滚石虫一样从后座这头滚到了那头，惹得卓娅哈哈大笑。我恨恨地想道，等什么时候我亲眼看见她用不破坏规则的方式赢得禁闭者车赛，再去坐她的车。

        不过她到底还是在我的脑袋真撞出大包来之前停车了，对她来说一路抱着我回去真的b开车简单些。我总觉得我在她怀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仿佛又睡着了，做了个漫长的梦，再醒来。跟她待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失去时间概念，就好像我们之间有一个小小的黑环，以未知的法则不受g扰地运转着。在双方共同搭建的幻境里无需语言G0u通，卓娅只是抱着我，我只是搂着她的脖子，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这一段路到头，我们才如梦初醒地回到现实中来。我从卓娅怀抱里下来，习惯X地抚平衣角的褶皱，对她道晚安，她用辛迪加语含糊地应我，语气要随意得多。转身时有几滴雨落在我的脸上，大概已经是后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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