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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使力,像怕我溜走似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m0出通讯终端:“嗯,是我。今晚提前清场,你人也滚,亲自滚...什么,不乐意?不乐意我就准了白记的人去店门上贴满小广告......行,十分钟之内到,挂了。”
我现在有种成为土皇帝座上宾的实感了,就是为了不得罪辛迪加地头蛇我也不可能把她往我局子里抓呀......一想到有了新的理由应付FAC,我就觉得我又行了。卓娅带着我走过三个路口,拐进一条看似是Si路的小巷子,推开一扇已经挂上了打烊牌子的店面。
电话那头的人确实收到威胁清场了,效率高得很。我想起白逸在审查第一阶段对我吹的牛,又忍不住乐了。卓娅像我肚子里的蛔虫,拍了拍我的后脑:“请你喝酒就别想别的了。”她把我按在角落里的卡座里,去吧台调了两杯酒过来,递给我其中一杯。我接过来就喝了一口,抬头一看她还站在那里,端详着我的脸:“不怕我下药啊?”
我嘴里还含着的酒Ye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冲她翻了个白眼,她哈哈大笑。我吞咽了一下,似乎酒的度数有点高,一路从我的喉管烧进胃里,跟眼前人如出一辙地令人上瘾。卓娅坐在对面,端着酒杯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除了喝酒更加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好把视线放在她杯子里浮着冰球的金sEYeT上。我们有什么旧可以叙呢?要不要坦白在黑环里我一不小心把她从小不点那么大到叛逆期到成年全看光了......感觉有点冒犯,真对不起,我这么对她说了,她看我的眼神开始不对劲起来,起身坐到我身边来,故意挨得很近。
我吓得往墙边躲,有点怕她揍我。未经本人允许被全息沉浸式T验了小半辈子,人家有怨气也是正常的……卓娅手伸过来,只是撑住我身后的墙,问我热不热?我心慌意乱地说热,于是她开始贴心地帮忙脱我的大衣,再解开上面两颗衬衫扣子。她实在b我高太多,我整个人都在她的Y影里,皱着眉拿一根手指戳她:“能不能让开点儿啊?”就这么点光线,卓娅还逆着光,我完全看不清她,更不可能注意我戳在了哪里,总之她给我的回应是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彻底把我圈住了。酒JiNg让我的大脑变得迟钝,仰起脸,她的发丝轻柔地扫在我的脸上。
痒得我险些忘记自己要问:“你想做什么?”
她低下头,我不知为何感觉她在寻我的唇,下意识地配合。她唇上沾的酒Ye更苦、更涩,带着某些化学成分的味道......难吃得我没忍住撒嘴别开脸:“你妆能不能不要这么浓——唔唔”
她单手就把我的脑袋又掰回来了,我被迫吃了一嘴她的口紫,内心十分地崩溃。所幸我们渐入佳境,吻了一阵只剩纯粹的唾Ye交换行为......她的嘴松开我之后我T1aN了T1aN嘴上的伤口,有铁锈味。真有她的,牙可真尖。
但是我衬衫扣子什么时候全开了?卓娅的手还m0到了我的背后,单手就解开了内衣扣子。一切都快得我反应不过来,我问她:“这不是清吧吗?为什么还能Ga0擦边?”
她看起来有点想笑:“因为Ga0擦边的是客人,老板管不着……他也不会知道的,你喜欢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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