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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辆黑色的卡宴停在姜鸿羽不远处,车上走下一个焦急的身影,看到姜鸿羽的一瞬间,身影像是送了一口气,一路小跑着去扶他。
姜意远一路跟着地图上的小红点找到弟弟,但弟弟湿润微红的眼眶和哆嗦的嘴唇无一不诉说着他此时正在恐惧之中。
姜意远捧着弟弟脸,带着薄茧的拇指擦拭掉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平常温和的脸此时极为严肃,“小羽,不要怕,看着哥哥。”
眼神终于聚焦,可姜鸿羽的表情还是呆愣的,两行清泪顺着瓷白的脸滑下,嗓音因为发紧的声带而那么沙哑:“哥哥...我看见那个人了,他出狱了,十年了,我还是怕,我根本忘不掉那件事。”
颠三倒四的话刺痛着姜意远的内心,他半搂着姜鸿羽回到车上,尽可能快速的回到酒店。
姜鸿羽一路上浑身打颤,一言不发,状态像极了他十四岁刚出事的时候。
直到两人回到酒店的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姜鸿羽在“咔哒——”的关门声中,脑子如同浇了一瓢冷水一样惊醒,自己回到了酒店,这里已经是那个人渣无法闯进来的空间。
他开始大口地呼吸,肺仿佛得到解放一样。
姜意远在他的身后默默地扶着他的肩,他喜欢看姜鸿羽远山淡眉轻蹙,墨迹晕眼落泪,可那得是他们浓情蜜意的添头,而不是现在无声地撕心裂肺。
这是他在姜鸿羽身上唯一的失误,他遵守和母亲的约定,把姜鸿羽送到城市另一头的公立学校去,那里几乎没有与姜家有交集的人,姜鸿羽不会被认出来,也就不算摆在明面上的私生子。
直到姜鸿羽十四岁那年,初中毕业,姜意远忘不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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