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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脆响,他知道,那是腰带上五金部件撞到桌角的声音,兄长已经解下了长裤,这个认知让姜鸿羽无比的挠心。他只能翻过身子,脸朝下,捂上耳朵,不看不听。
可是许久,房间里再没其他动静,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放下捂着耳朵的手,环视着周围。
房间内已经没有人了。
这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他走了吗?
姜鸿羽拉开房间的门,看见厕所亮着灯光,还传来水声。
还好只是洗澡,没走就好。
水流声唤起了过往的一些记忆,回想起来,姜鸿羽刚刚勉强压下去的欲望又如附骨之疽般复现。
他光裸着的两条修长匀称的腿绞缠在一起,没有衣物的辅助,油滑的淫液带来不了多少摩擦的快感,只得去掐那一点探出头的阴蒂。
他用力地呼吸着空气中兄长的味道,毫不手软地凌虐自己的花蒂。
手艺不佳的姜鸿羽不小心指甲划到花蒂,丰富的神经末梢瞬间绽放,爆发出惊人的快乐。无法一次性承受的快感让他仰起头,仿佛坏掉般眼神木楞,嫩舌在唇边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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