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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心眼的兄长可不会放过这个玩弄他的好机会。姜意远堵住小肉棒顶端的铃口,还按住他的小腹,缓缓地施加力气。
在接连高潮的作用下,尿意再也控制不住的姜鸿羽发出一声婉转悲戚的哀鸣,尿液突破女性尿眼,第一次从这个出口倾斜而下。
他一边释放着腥臊的尿水,身上还打着冷战,颤抖着昏迷过去。
尽享视觉盛宴的姜意远从裤子中掏出自己的硬物,牵着姜鸿羽的手放到自己已经涨得黑紫粗大的阳具上,柔软的手无法圈住这跟粗大的性器,却被姜意远强行用自己的包裹他的小手,握住并上下滑动。
当白液喷溅而出,射到自己所珍爱的弟弟的脸上时,姜意远的心里涌上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快感。看呐,原本纯洁懵懂的弟弟,此时被他玩弄得快要坏掉,而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在灯光昏暗的房间里,高大的男人用温柔到近乎让人毛骨悚然的语调说着:“我们是至亲的骨血,而骨血,永远不会被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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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姜鸿羽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拉扯一下有些酸软的四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早上似乎身体格外疲累,但他没有多想,便翻身下床。
脚刚没走两下,下体在两腿行动是有些异样的摩擦感和灼烫。怪异的感觉促使他褪下自己的裤子,扒开双腿想看看下体是否有什么问题。
担心弟弟醒来后口渴的姜意远端着一杯水推开房门,却不曾想到他以为还算懵懂的弟弟此时正扒拉着自己的小逼,不住地试探性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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