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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鸿羽嘴唇微抿,贝齿把红润的唇瓣压出一道清晰的白痕,表达着主人的苦恼。
让他光着下身张开腿擦药,实在是太难为情,便试着手指揩下一点药膏,伸进裤子里摸索着寻找红肿刺痛之处。
只可惜这样摸瞎干活的效率不高,一手药膏全涂在了裤子和肚子上。
没办法,他忍着羞意,拿来放在书桌上的镜子,岔开大腿,对着镜面开始涂药。
不可避免的,他将这处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透。
娇小的阴户因为粗暴的对待,肿得高高的,和腿心粉白的颜色相比红了不少,原本贴在一起的小阴唇,也惨兮兮地外翻着,露出中间开了个大口子的雌穴,一翕一张的,吐着清露。雌穴上方的尿孔和阴蒂似乎还好,只是阴蒂被拽出包皮,还没能缩回去,每次被内裤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股战栗的酸麻。
姜鸿羽不管三七二十一,挤出一坨药膏乱涂一气,把整个阴户都糊了一层,本就只有手掌长的药膏立马瘪了一半。
清亮感在下体蔓延,药膏开始见效,他扒拉裤子穿上后就再也不管,掏出课本开始看起书来。
可是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那种清凉感开始变得刺激,辣辣的,像是浇了一瓶清凉油在上面,过火的清亮变成了火热,烧心得厉害。
姜鸿羽往裤兜里一摸,化成水的药膏满手都是,裤子也变得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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