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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澜实在担心时屿的伤,按住她的手,说:“别乱来,先洗澡。”
自身后圈着她的alpha不满地在她颈侧抱怨:“我都忍了好多天了。”
君澜忍不住回头瞪她:“你哪次忍了?”哪次不是她帮她解决了才罢休。
“唔……”时屿从善如流,立马换说法,“那你忍了这么多天,不难受嘛。”
住院这几天,大概是真的担心碰到她伤口,加上医院这个微妙的场合,君澜没有由着她放肆,虽然会在洗澡的时候帮她解决生理需求,但更进一步的发展完全没有。
与alpha如此亲密接触,说不动情是假的,贴在后腰处的硬物存在感十足,君澜禁不住红了脸。她回头吻住时屿,在alpha唇上轻咬一下。
“回房间。”
从浴室出来,时屿没有放开手,搂着君澜缓步退到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抵着她的额头,小声道:“君澜。”
“嗯。”omega轻轻应了一声,靠过去吻她。
坦明心迹后的吻总是与以往不大一样,包含更多柔情与占有,时屿率先探出舌尖侵入对方领地,挑动omega的热情,很快被对方反制,被君澜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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