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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调酒师顺势又往我手里塞了一杯,在这期间有不少男人上前和我搭讪,他们其中要么把腰扭得风情万种,要么露着一身腱子肉。不知是谁的手捏了一把我的屁股,我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再任由他们靠近,我怕我会因此惊厥而死,只好冷着脸把他们都赶走。
有人对我嗤之以鼻,“嘁,都来gay吧了,还装什么直男。”
我有些愤怒。
我转过头,看着舞池里随着晃眼的灯光和炸耳的音乐贴身热舞的人们,只觉得一阵头晕。
最后,我还是抵不住那些男人的靠近,落荒而逃后我心底不由得产生一丝侥幸,或许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但我并没有开心多久,周一上班看到那抹颀长的身影,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闲下来时脑子中挤满了他的一颦一笑,虽然他几乎没笑过,我却总能想象出他勾唇微笑的模样。
一到夜晚,我的欲望就被无限放大,睡觉前想着他,睡着后梦见他在我身下呻吟讨饶。
这次我不再侥幸了,仅仅小半个月的时间我手淫的次数就快超过了我这些年发泄次数的总和。
捱到周六,我再次回到了上次的gay吧,想着新来的上司不能肖想,但可以找个顺眼的打一炮,或许发泄过后就不会再想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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