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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被作弄得难受,皱着眉头呢喃,长睫颤颤欲睁眼醒来。林诗音情急之下扯了布条蒙住他的双眼,又点了他穴道,叫他只能乖巧地躺在床上任由她施为。
那双平日里握笔拈针的手做起这档子放荡淫邪的事来青涩得很,却又极坚定,李寻欢那一对乳尖给她从浅粉色揪掐成了极浪荡的艳红,嫩乳上布满抓痕和指印在初春的寒冷中微微发抖,是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屋中飘起冷淡的梅香,林诗音起初以为是这小屋外的几颗梅树,当她附身亲吻李寻欢细白的脖颈是才发现香味来自他的后颈。她是个中庸,竟没有第一时间联想到李寻欢的信香上去。
她伸手揉捏后颈处信香的源地,昏睡中的李寻欢发出一声短促的哑叫,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起来。林诗音摸他腿间,带出一手湿淋淋的淫液,她有些恼怒他的放浪,于是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少女为显示养尊处优的地位而留出来的长指甲成了折磨李寻欢的刑具,柔嫩的穴肉被刮得艳红肿痛为了保护自己只好泌出更多水液,又无师自通地学会讨好穴内的容物。
前头的蕊豆不经意被指甲刮了几回,下头那口水穴便缠紧了手指哆哆嗦嗦泄了一回,温暖的水流淋湿了少女的袖口,临了她抽出手指时,穴内湿红软肉竟还痴缠着指尖不肯松开。
李寻欢恍惚间觉得自己坠入了一场梦,一场流淌着滚烫欲水的梦,直白炽热的欲望烧得他浑身湿透头脑发昏。当下身那个止不住流水的的洞被填满时他终于挣扎着醒过来,一声完全称得上是甜腻的低吟从他口中发出,他混沌不清的大脑甚至没意识到是自己发出的声响。
双目被遮盖更是延缓了他从混沌中清醒的速度,等到他发现自己如今狼狈的处境后已经被压在身上的淫贼肏得高潮了一回,前方性器溅出的白浊污了衣衫床铺,甚至有滴落在他鼻尖摇摇欲坠。
他张着口艰难地喘息,断断续续道:“你是什么人?”这话说得艰难,一句给那人在下身的顶弄撞断了三回,末了尾音都成了变了调的呻吟。
身上人没有回答动作却越发狠,他再想张口问话都没了机会,便抿紧了唇不愿再出声。李寻欢连反抗都做不到,头一次承欢便被肏进了情期,四肢发软欲壑难填是坤泽本性,他无可奈何。
况且,况且他已没什么理由来抗拒这样的欢好,过往情期发作时难捱却被硬生生压制的欲望此刻通通爆发出来,他彻底化作一滩粼粼的春水止不住摇晃。
李寻欢放弃了抵抗逐渐沉沦于情欲中,林诗音却从冲动与怒火中清醒过来,在那处销魂软穴中释放后她彻底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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