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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两串大红灯笼,同样的戏台。
“这戏船是搭野台的吗?”老张头说着就靠近船的边缘想要看清楚些。
“什么是野台?”梁晓东问道。
“这野台戏说白了就是比谁的嗓门高,阴戏就更是如此。”
“没有捧场喝彩的,唱地怎么样也没人管得着,只要你的声大,那就是你唱地最好。”
老张头边走边说,当他来边上时,对面的船却不见了。
白雾渐渐浓郁,船虽然消失不见了,但那些丧戏呜呜咽咽,唱地人心里发慌。
“这野台看起来参加的人很多啊。”老张头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不同丧戏说道。
“梁.....梁子。”老张头忽然颤抖着拉了拉梁晓东的衣服,“这戏.....好像是从水下传来的!”
“嗯?”梁晓东一皱眉,然后向水里一看,愣住了。
这艘船下面根本不是什么湖水,而是密密麻麻的女人脸,她们面无表情像是水一样荡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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