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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点头,其实昨天她已经去过了,那只是一间在孟买随处可见的清真寺。
“我去换衣服。”她把平板还给凯撒,就走向对面的房间。
另一位最高级的房间。
卡~
门锁上的机扩发出令人安心的声音,零拿出耳机戴上说道:“麻衣,你那边怎么样?”
“别提了,我们的c位正在港湾里游泳呢,不久前他刚拉着一个带着头套的男人跳下海。”
耳机里除了女人的声音外,还有风的混响。
酒德麻衣在直升机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海里的路明非和芬格尔。
他们俩就像失去的气味媒介的蚂蚁一样,不停地兜圈,但明明陆地就在他们面前。
“真受不了。”酒德麻衣叹口气,一架加特林机枪被她从机舱里挪到外面,“给你们指指路吧。”
她说着,按下自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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