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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师弟第三次来正德寺。”慧觉看向上方的牌匾,回忆道:“这一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是嘛,那次我是真心.....”
“不过在你走不久之后,全寺上下被坐忘道骗了个遍,他们假扮和尚,说唯有舍弃血肉,方能成就大我。”
“阿弥陀佛。”慧觉叹口气,“当时师父觉得这话颇有禅意,于是烧了全寺所有的佛像,老衲攒下来的血肉功德,也被师父烧了。”
“该死的坐忘道!”路明非握紧拳头,又拍拍慧觉的句偻的后背说道:“没事师兄,这不都挺过来了。”
“是,但那次师父自杀了,慧字辈只剩我一人。”
“如今慧明师弟又来正德寺,是有什么事?”
“这次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来就找个姓陈的。”路明非说。
“陈?”慧觉方丈走到大雄宝殿内,看着面前的香桉上放着的红木盘子,叹了口气。
“这件事还小吗?”
“这怎么了?”路明非不解,“我不就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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